“老子可是追随营将大人死守过平山堡,凤凰城玩过命的人,待授的帽子迟早会摘的掉。”一个骁骑营的老卒发着牢骚。
“得了吧。”另一个老卒应道,“这里兄弟有几个不是追随营将大人玩命的?莫说是咱们这些待授总旗,待授百户被招到了这鸟什子讲武堂,就连三个千户也被招到讲武堂啦。“
“莫提了,真不知营将大人葫芦里卖的是啥药,也不给个准话儿,官帽子上挂着待授两个字怪难受的,真怕哪天这顶待授的官帽子被摘了去。“又一个老卒附和道。
贺腾骁才走到讲武堂门口,便已经听到讲武堂内的讨论声,这些武官大多是粗人,嗓门大,听起来讲武堂倒是有些像做买卖的菜市场。
讲武堂门槛处,贺腾骁停住脚步抬头看了看挂在门楣上的讲武堂牌匾,颇为自得。这三个字他整整写了一宿,不知浪费的多少纸张最后才从一大堆报废品中挑出三个令他满意的字,令顾应蛟临摹在牌匾上。
“聒噪个甚!”贺腾骁大跨步走进讲武堂,将花名册夹在腋下,厉声喝斥道,颇有上位者的威严。
经贺腾骁这么一喝,扎堆叽叽喳喳的总旗百户们顿时安静了,一时间,讲武堂内寂静无声。
贺腾骁凌厉的目光扫过这群总旗百户,这群总旗百户不敢直视贺腾骁的眼睛,很多人选择低下头,躲避贺腾骁凌厉的目光。
“跟长舌妇一般聒噪个不停,规矩呢?!”贺腾
第一百章:总旗百户(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