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腾骁心想:雨带推进这么快,恐怕长江一袋这个时候又是连日的大旱的吧。今年长江两岸府县的收成肯定不会比去年好的哪里去。帝国的北方已经是连年灾荒,很多府县用十室九空来形容也不为过,现在帝国主要的财政收入仰仗江南地区的富庶府县。帝国就是依靠这些府县的赋税才勉强蹒跚坚持走到了现在,江南的这些府县歉收,对于千疮百孔的大赵帝国来说无异于是雪上加霜。这个老大的帝国到底还能维持多久?
“虽说雨大,但渤海的风浪并不大,水卒们都说和和他们走过的黑水洋比起来,渤海就是一个澡盆子。”张雨阳登船后对贺腾骁说道。
“渤海是内海,风浪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有上给挡着风浪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过了老铁山水道,出了内海风浪可能会大谢。”贺腾骁说道。水卒们口中的黑水洋是指东海的外侧洋面,距离陆地大约有五六百里之遥,黑水洋内侧依次还有白水洋、南洋绿水两个洋面,但这两个洋面较之黑水洋更靠近陆地,风浪没有黑水洋来的大。这些水卒走过黑水洋,走渤海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
“你没去走过黑水洋也能知道的这么多,真不懂你脑袋怎么装的下这么多东西。”张雨阳耸耸肩道,相处半年贺腾骁给张雨阳带来了很大的神秘敢,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他还是很好奇,他是走黑水洋到辽东,见识过黑水洋的风浪的险恶才晓得渤海和黑水洋相比起来实在是一个澡盆。贺腾骁一个从未出过洋的人
第六十六章:辽国的野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