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
再者,彭朝栋年事已高,体力和精力都已经大不如前。朝廷对彭朝栋寄予厚望,认为彭朝栋是当前大赵唯一有能力力挽狂澜的能臣。彭朝栋身上的担子重的很。
贺腾骁在街上闲逛了大半天,饭点在酒楼点些饭菜草草打了。贺腾骁看了看日头,见时间也差不多了,没有再继续游荡下去,回到谢芸馨的住处打算休息一晚第二天早上回平山堡。
谢芸馨的住处门口挤满了人,门口围观的百姓对谢芸馨的家指指点点,交口接耳的说着些什么。
贺腾骁记得早上谢芸馨还早早地出来摆摊,这时候谢芸馨家的大门紧闭。门口摊位被砸的碎烂,货物散落满地。
“这位小哥,这里生了什么事?”贺腾骁问一个双手叉在胸前的闲汉。
那闲汉看了贺腾骁一眼,认出贺腾骁他们就算昨日当街殴打北原城兵丁的那伙人。愤愤道:“还不是你们给害的,你们昨日当街殴打那伙丘八,没有客栈敢收留你们,这丫头片子心善,收留了你们。这可不,白日你们前脚刚走没多久,昨日的那些丘八后脚就上门找这丫头的麻烦。砸烂这丫头的摊子不说,还冲进堂屋将丫头家里砸个稀烂,就连这丫头她爹的牌位都给砸了。”
旁边的另一个闲汉插口道:“这还不算,这丫头她娘,本就卧病在床,怎经得起这惊吓?见她夫家的牌位都给兵丁砸了,一急之下竟然一命呜呼了,可怜留下这丫头一人。”
那
第四十章:内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