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随扈,熟练地折断他的脖子,轻轻走到船舷边,示意张雨阳上船。
张雨阳刚刚爬上船,舱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睡眼惺忪的扈从打着哈欠走出船舱。贺腾骁心头一紧?莫不是船舱内的人察觉到了异样,发现了他们?
贺腾骁拉着张雨阳靠在令一侧的船舱,不敢做声。
很快贺腾骁确定舱内的人并没有察觉到他们,那扈从走出船舱以后便在船舷边解开裤腰带对着大海放水。静夜里尿水滴打在海面上发出的响声很刺耳,贺腾骁站在令一侧的船舱都能将这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
贺腾骁打算等这个扈从回到舱内后再动手,但这名扈从在尿完之后并没有回到船舱的意思。而是向船头走来,边走边骂骂咧咧地叫道,“陈二蛋,你卵子叫海鸟给叼走啦,让你值夜,你小子人死哪儿去了?”
脚步声越来近,贺腾骁紧紧靠在船舱边没有出声,轻轻触动了张雨阳的手臂,朝张雨阳使了个眼色,张雨阳点头会意。
“妈的你个陈二蛋,老子让你值夜你他娘的窝在这里睡觉!”那扈从估计是有些地位,看到窝在船舷边的陈二蛋以为陈二蛋偷懒贪睡,上来对着陈二蛋就是一脚,“给老子起来守夜!”
那扈从见陈二蛋没有反应又连踢了几脚,陈二蛋仍旧跟死猪似的一动也不动。那扈从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蹲下来伸手去探陈二蛋的鼻息,刚刚蹲下身,只觉脊背一凉,原来是张雨阳一刀从那扈从的脊背刺下。
第二十六章:冰海浮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