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见还是先补上些边军的欠饷以安定军心。”苏恪紧张地用眼角地余光看了看宋宇仁一眼,见宋宇仁点头,又继续开口说了下去,“只是眼下赋税收不上来,亏空不能补上。皇上仁慈,念及民生艰难,又不忍加派赋税,要补亏空唯有加收商税一途。”
“这倒是个法子。”宋宇仁赞同苏恪想法。
说到要摊派商税,吕宗成站出来反对,“此事万万不可,太祖立国有祖训,朝廷不可与民争利……”
“好了。”宋宇仁不耐烦地打断了吕宗成的话。可听到祖制二字之时又犹豫不决。
“皇上。”见宋宇仁犹豫不决,徐鸿谦站了出来,“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太祖皇帝有不可与民争利之祖训不假,但皇上加派商税也是为保我大赵之江山社稷,倘若二祖列宗泉下有知定能体谅皇上。皇上宵衣旰食还不是为了祖宗江山,天下万民?暂累天下苍生一年,天下苍生也能体谅皇上的难处。臣以为加派商税一事可行,江南九府虽说闹大涝,但商人还不至于到活不下去的地步,臣还曾听闻江南一带巨商豪富,生活奢靡,动辄一掷千金,锦衣玉食,招摇过市,屡有僭越之举,加派商税一年有何不可?!”
“爱卿所言甚善。”宋宇仁赞许的点了点头。对徐鸿谦的这一番话十分赞同。
“皇上。”有徐鸿谦助阵苏恪说起话来底气足了很多,“解决多年的亏空无非开源和节流两途,皇上自登极以来提倡节用俭行,削减宫中开支,宫
第十四章:文渊阁(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