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建平守军的情况,沉默半晌道:“建平城深沟高垒,想攻打确有一定难度,要制造军械,还需将堑壕填平。你等暂时分作两组,柯最、阙居、拓跋侩、弥加为一组,负责制造攻城器械,余下几位填壕平沟,一日内将其填平,否则军法从事!”
檀石槐耍了个小小的手腕,四位忠实追随者,领到了轻松的工作。而有前科的五位大帅,分到了难缠的任务,要在敌军弓箭射程内,将宽深数丈的壕沟填平,其难度可想而知。
阙机刚刚受到惩戒,谁要以身试法,檀石槐便有前例可循,最轻也要鞭打四十,皮开肉绽,痛彻心扉,那滋味谁想轻易尝试?
若想逃过惩罚,就必须老老实实把深沟填平,这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而此时,众大帅才晓得,檀石槐虽病入膏肓,却仍眼里不揉沙子,功必赏过当罚,丝毫都不会含糊。
那些得利者均手握重兵,遭受惩戒的人就只能忍气吞声,不敢说半个不字了。
城外整肃军纪,城内也不得安宁。檀石槐走了,素利压力顿减,长出了一口气,此时他思虑万千,退路已经封死,就算度过这次难关,也绝不能回到从前,做他逍遥自在的大帅了。
“不要理会拓跋侩,全当他是狗叫!”城下的叫骂声,李毅大多听不懂,全可以置若罔闻。
可是素利却恼火万分,因为那犀利的言词,矛头大多指向他。不过气归气,那激将之法,素利还是分得清的,就全当他狗放屁吧
第一百八十六章 千呼万唤大将归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