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但凶手为了保险起见,又用了他的匕首直接嫁祸于朝阳,却不知设局越多,破绽也就越多。
“更令凶手想不到的是,在他走出现场之后,却有人已经偷梁换柱。也就是说,当时房中的那个小手指,根本就不是花魁的,而花魁的所谓尸体也并不在房内。”
众人果然又惊讶了,人群里,真凶不仅露出讶异之色,更多了似有若无的一丝惊慌,却也随着众人一起看着穆归鸿,怀疑他话中真假。
刑部尚书黑着脸看向太子:“那天香楼的花魁的尸体究竟去了哪里?”
穆归鸿扫了一眼众人,突然笑道:“其实花魁并没有死。”
“太子,这究竟是何故?那花魁没死,可是她人呢?”皇帝在台上观望了半天,也早已按耐不住,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三皇子沉着脸道:“若是花魁没死,那她为什么不直接向奉京府尹报案,还要搞一出金蝉脱壳的戏码?”
穆归鸿突然看向太师,赞美道:“三弟才高,不止一斗。”
众卿全呆了。
郑太师也愣了愣,“皇兄你什么意思?”
就见穆归鸿不顾众人的惊奇反应,接着道:“三弟所言极是,那花魁的确是使出一招金蝉脱壳之计,那是因为若不如此,她早晚会被凶犯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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