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了,事到如今,只能凭借自己的专业知识加倍的卖力,表现出自己超越于这一群术士的能力,以自己体现出来的价值来保住自己的性命,想来武陵公主殿下应该是个懂得轻重缓急的精明人儿,杀了老朽算得上是赔本买卖了,袁周子如此想到。
在溪水边,雪晴坐在蒲团之上,望着流水潺潺。身后是半跪的张全旦,张全旦低声道:“这老头既然已经有了退意。恐日后还要节外生枝。若是留着,破坏武器研制怎么办,或是擅动术士们造反怎么办。不若早早处理了了事。”
雪晴懒洋洋的说道:“汉朝每年都有军民投靠匈奴人,匈奴人每年都有南下归附我大汉的,人心都是肉长的,一千个人就有一千颗心,咱非得让这些人都走在咱这一条路上,难免有一两个生出野心的。可那些归附的匈奴人,也没能顷刻之间让匈奴分崩离析,投敌的汉人也没能让汉庭覆灭。只需守好洞口就行了,管他心里怎么想的,注意一点,稍作防备也就是了。田丰的事情,以后还会发生,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人是无法控制的,能控制的只有制度。这个制度就是对洞口的绝对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