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斜斜的把李广利钉在了地上。尾部稍微摇晃了两下,很快因为自身的重量停止下来。动也不动。
李广利闷哼一声,吐出两口鲜血,再也无法动弹。
小霍同志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只可惜那饭菜,可惜了了,这小王八蛋,拼命就拼命吧,干嘛把香喷喷的饭菜都给弄地上去了。看着地上尚在冒热气的肥鱼和嫩鸡。小霍同志瞅了瞅四下无人,有也只有死人,要不就捡起来拍拍土继续吃了?咱都是当兵打仗的人,什么吃不得,恶劣的条件下还不见得有这好吃的呢。(这想法挺不要脸,毕竟小霍同志是出兵塞外都要带上几个庖厨的傲娇将军)
想了想还是算了,搜刮了整个酒肆,包子当然还是热的。抓了一个咬一口,第一口没吃到馅儿,第二口又已经过头了。我靠,等明儿个有钱了,找了庖厨,给我来几笼包子,光要馅儿,不要皮。话说那还叫包子么?没关系,有钱嘛。
整个酒肆其实别的也没什么了,有些粟米饭,有些面条但还没下锅,就算下锅了这玩意儿也不适合当干粮啊。别的什么酱菜,小菜,几块没下锅的猪肉。
李广利那边还多些,行囊里满满当当的小点心,腌肉。还搜出来不少的钱财。
小霍同志开心的笑了,把五人的行囊统统搜刮了一边,连五个人的尸体都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