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经营计划和思路又完整而详细的说了一遍。
柯忆婉一边吃一边听，偶尔点头。
终于，几盘涮肉全部扫荡干净，柯忆婉这才一本满足地放下筷子，中场休息。
话说一个女生，吃肉能吃得如此豪放凶猛，也是难得。
欣小甜半开玩笑地说：“你这样吃东西，都可以去做大胃直播了。”
“那个啊，我还远远赶不上，我的饭量，最多也就是两个普通人的量，今天这是好不容易出来一回，超常发挥的。”柯忆婉还挺谦虚。
“对了，”柯忆婉终于肯把话题引到正事上。说：“你说了这么多，除了孙嘉石以外，我最大的疑惑是，你那指法靠谱不？别的人你可以忽悠，但是我们认识这么久，以前上学时也没有见你对这方面十分留心呀，怎么突然说会就会了呢？”
到底是太过于熟悉的好朋友，才会问出这么犀利的问题，换了陈娟或者孙嘉石，都从来没有怀疑过欣小甜的能力。
所以说熟人知底，不好瞎编。
欣小甜早就料到柯忆婉可能会问这个问题，所以提前预备了一个最简单的答案：“忽然开窍了嘛。”
不能说太多，说多了会被发现疑点的。
也不知道柯忆婉信了没信，她似乎更多地是抱着吃饭时间闲扯越多越益于消化的心态，又再次扯歪了话题，说：
“你怎么不说你是睡了一觉，有一个神仙托梦给你，
第八十章 非正式宣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