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会怕那些东西吧?”
“你既然问了,那我如果不实话实说,那也对不起你这样的认真的讲故事啊。”
突如其来严肃的样子,让程希心里更是乱了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如巨浪滔天坡地的冲着她汹涌过来。
“说实话,那些我看不到的,听不到的,我既然看不到,听不到,并不觉得可怕。让我正在觉得可怕的,是能够看到听到,甚至触碰到的你。”
整个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尤溪怕自己,原来告诉了他这些,他相信了自己不把自己当做神经病又怎么样?
他会怕自己,会怕这个能够看到那些东西的自己。
也不顾离开了尤溪的身边,那些东西就能出来,到她身边了,女人的自尊心也让她不能忍受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要继续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死皮赖脸的贴上去。
“喂,怎么?伤心了?”
软软小小的手从自己的袖子旁边离开,整个人都退后了一大步,原本一直充斥在他的鼻息间的,让他都有些呼吸不顺的幽香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失魂落魄的小人坐在离自己那么远的沙的那头,尤溪童鞋皱眉,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房间是不是买大了?精心挑选出来的舒适长度幸福度都很高的沙是不是买的太长了?
不然,怎么能让那个小女人,一下子,离开自己那么远的距离?
军队里的男人有一个特性,就是都是直来直往,直来直去,也
生死沉沦中-不可或缺的你1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