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理,毋作非为。”
他慷慨而歌,歌声悲切,歌之三阕,数千人莫不泣下。
王斗也是胸中一酸,众人皆是潸然泪下。
……
“苍天无情,民生多艰,吾辈饱读圣贤书,却不如一个武人,惭愧啊惭愧!”
在饥民的周边,此时正远远的站着几个儒生。为首一名男子,年近五十,戴着四方平定巾,穿着一身的直裰儒衫,虽是沉旧,却浆洗得十分干净,三络长须,脸容清隽,老者歌声传来,他双目含泪,只是仰天长叹。
在他身旁。站着两个中年男子,皆是四十上下,听着悲歌,也是动容。
其中一人叹道:“确实,一个州城,富户众多,却没有几人出来施粥,倒是舜乡堡,一个乡野僻所,反而活民无数,我等确是惭愧!”
“看舜堡下的饥民之众,怕是州境当地的灾民都云集于此了吧。”
另一个中年儒生道:“符先生,江先生,你们又何必自责,这些时日我等奔波劳苦有目共睹,学生无愧于心。”
这几人正是保安州儒学学正符名启,还有两位训导江宏生与黄日光,自三月起饥民云集于州城来,符名启发动了儒学的学生们,只是在城内奔波,呼吁官府富户在城外设立粥厂,不过成果寥寥,反倒是舜乡堡。救济了无数的灾民,消息传出后,人人惊讶,各种议论都有。
符名启也是心下好奇,不知道那舜乡堡防守官王斗是
第三卷 舜乡堡防守官 第八十七章 不留情(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