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柳条把他嘴巴也遮了个严严实实,周子山这才没了声音,不过还是在那儿“呜呜”地抗议着。其余人也是在那儿拼命扭动着,想要挣开禁锢。
只有墨零,追击她的柳条似乎是放弃了她,缩了回去,不过墨零也不敢大意,停在了离子予不远处,不敢轻举妄动。
看着水面翻腾了一会儿,一些黑漆漆的东西好像在水里面跳跃,朝着岸上逼近,不多时,就从水里跳到了岸边,墨零也看清了那些东西的真面目,只觉得头皮发麻,那居然是一个个腐烂生蛆的人头,少说也有五、六十个,高度腐烂的人头已经黑得看不出原先的五官,在它们跳跃的途中,脸上突出的部位砸在地上变了形它们也没有痛感,还有不少蛆从它们的眼睛鼻子里面钻出来,掉在地上,被跳跃的人头砸成肉泥。
墨零看得一阵犯恶心,只想找个地方大吐特吐。
“卧槽,这是要干嘛,子予,有话你好好说,不用这么动真格吧,怎么说哥哥也抱过你啊。”周子山用舌头顶开封住嘴的柳枝,大声呼喊道,其余人也是一阵紧张,这子予该不是想让这些人头把他们吃了吧?不过它们又没身体,吃进去又从喉咙里面吐出来吗?那也太恶心了。
周子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