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口谕,景云丛纵子弑君,形同反叛,着即由睦王李启差人押解回京,交有司勘问。来人哪,将景云丛绑了。”
两厢的帅府侍卫一拥而上,就要来拿景云丛。
来兴儿腾地站了起来,向着众侍卫怒目而视,沉声喝道:“且慢。”
旋即向李启抱拳问道:“请王爷开示详情,再动手拿人不迟。”
“来兴儿,你想造反吗?”李启勃然大怒,用手着来兴儿质问道。
“王爷,贞懿皇后为国捐躯,三年丧期未到,景元帅怎会反叛朝廷?这必是朝中有奸佞作祟,陷害忠良。王爷今日若不肯将其中实情告知我等,休想动景元帅一根指头。”来兴儿挡在景云丛身前,寸步不让地答道。
“兴儿,你闪开。”
景云丛按捺着心中的激愤和失望,缓缓站起身,一把推开来兴儿,直面李启,颤抖着声音问道:“王爷,方才你景某纵子弑君,那弑君之人可是犬子景昭?他受皇上信任,身负维持京畿治安之重责,如何会骤然成了弑君的逆贼?!瞧在老夫戎马半生,效死沙场的情分上,恳请王爷当面开示一二,让老夫死也死个明白。”
李启面对着景云丛和来兴儿的轮番质问,神色先是为之一馁,继而强梗起脖子,瞪眼吼道:“景昭弑君,乃是宝昭仪首告,于监使亲见,父皇圣断,铁证如山,不容抵赖。今日你,你们如不奉诏,便形同叛逆无二。本王持有尚方剑在此,尔等再若不服,休怪本王翻脸无情。”
第三百章 沆瀣一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