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禀报国是?”
是啊,李进忠这才似乎明白过来韦敞问这话的意思:皇帝躲在后宫不出,却从没有传请他入宫会商过国是,显然不合乎常理,这是其一;其二,皇帝每日都会接见的三位内常侍中,尚敬自不必说,吴孝忠虽与他相交最久,但此人老实本分,不喜是非,也不指望他向自己传递讯息,而他多年视作心腹,又是他靖宫行动左右手的禄光庭居然也从未主动向他透露过消息,这就有些奇怪了。
李进忠明知韦敞此时才提醒自己有极大的邀功求荐的目的,遂装做并不在意的样子,笑着答道:“老夫蒙皇上信赖,托以邦交重任,自是无暇每日入宫觐见。先生翰林出身,博学强识,原本就为皇上所器重,而今能踊跃为国分忧,老夫责无旁贷,定会在皇上面前尽力保举先生转任度支使的……”
送走了韦敞,李进忠却像是嘴里吃进了一粒老鼠屎似的,说不出的恶心烦闷。
他本想立即把禄光庭叫来责问一番,转念一想,倘若禄光庭因为某种不为自己所知的原因果真生了外心,又岂是他能够强行拉扯回来的?倒不如自己亲自出面,去试探试探皇帝心底倒底打的什么主意。
睦王回京、皇帝圣心大悦,李进忠便趁着在延英殿迎迓睦王的机会半真半假地向皇帝提出辞去与吐蕃使节谈判的差使,以观察皇帝的反应。
李启听李进忠说及与吐蕃和亲修好之事,心中难免羞愧,遂转身朝皇帝撩衣跪倒,恳求道:“儿臣
第六十三章 骇世惊俗(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