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暄心知在此时此地,柳毅断断不会和盘说出心中所想,也不再强问,转身从身旁的几案上双手拿过一个蜀锦面的包裹,向柳毅说道:“暄儿虽不曾正式拜师,得列先生门墙,但自在洛阳元帅行营与先生结识以来,一向以师礼待之。明日先生即将重返战场,暄儿无以为赠,这包裹之中乃是不久前他人所赠的一副护身软甲,就将赠与先生做防身之用吧。”
宝马良弓,但凡是久历战阵之人,有谁不把铠甲兵器视作自己的第二生命而倍加珍惜?
柳毅听景暄尊自己为师,并不提及男女之间的情意,有意疏远之心既消,不羁之性又生,哈哈笑着接过景暄捧上的包裹,顺手就掀开来看,口中说道:“娘娘身处后宫,竟有人送甲胄给您?柳某倒要瞧瞧娘娘赐下的这副软甲是个什么样的宝贝?”
银色的蜀锦包裹被他托在掌中一把掀开,里面显露出了乌眉灶眼的一团物事,这正是前不久来兴儿受于承恩之托,带进宫来,进奉给景暄的那副软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