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在一起玩闹惯了。并不觉得这种情意与寻常人家中的兄妹之情有什么不同。此时两人之间陡然多出个唐果儿。才恍然意识到这种情意与兄妹之情的不同来。
来兴儿自己也掂量不出自己心里究竟是喜欢纳玉更多一些。还是锦屏更多一些,索性避开锦屏的问话,边迈步向瑶华宫的方向走,边打起岔来:“哎,你认不认得于大人送给娘娘的那副甲胄是个什么宝贝?”
锦屏抿嘴一笑,旋即又绷起脸,跟在来兴儿身后边走边应道:“管它是什么宝贝,只要娘娘答应收下。你的差使不就办妥了吗?哎,我问你,要是皇上另选一位公主出嫁吐蕃,你是不是还要带着那果儿侍奉公主前去逻些完婚呐?”
来兴儿扭头冲她做了个鬼脸,玩笑道:“要真是那样,只要娘娘答应,我保准带你和果儿一同去。?`到时,左边一个姐姐,右边一个妹妹,那才叫逍遥快活呢。”
“呸。”锦屏到底是个女孩儿。比不得来兴儿脸皮厚,狠狠啐了一口。骂道,“你个该死的小宦者,等我见了那果儿,一定把你这话说与她听,看她不把你捶扁了。”
两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瑶华宫门前。
“韦大人。”来兴儿眼尖,认得才从瑶华宫里走出来的一位朱袍官员竟是曾奉旨在延英殿草诏的韦敞,高兴地张口叫道。
韦敞转身见是来兴儿,神色颇有些不自然,搭讪着应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来兴儿。怎么,才从逻
第四十八章 遗簪弃舄(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