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和不安。
为了驱散心中的这份惶恐和不安,他只能不断地从皇帝手中攫取更多、更大地权力,来填补心底的空虚和焦虑。现下聆听着皇帝温暖的勉励,李进忠又本能地做出了错误的反应,他一把握住皇帝的手,恳求道:“老臣蒙皇上如此相待,唯有尽心竭力,以死相报。如今正值新旧宫人交替之时,为防宵小之徒乘隙再生祸乱,恳请陛下差拨五百羽林军士置于老臣麾下,用作巡夜之用。”
皇帝被李进忠紧握着的双手略微抖动了一下,转头冲着吴弼说道:“晋国公所奏有理,就从大将军那儿调五百人过去吧。”
吴弼闷哼了一声,算是作答。
皇帝轻轻把手抽了回来,继续对李进忠说道:“朕单独把晋国公留下,还有一事相商。睦王出使吐蕃,身边少不了要有中使相随,方合乎仪程,但眼下宫中不宁,内侍省中得力之人奇缺,朕思量着重新起用尚敬,命他以内常侍的身分随睦王一同前往逻些城。晋国公素来与他相熟,知他昔日不过出于一时糊涂,说错了话,办错了事,想来不致有什么异议吧。”
李进忠敏感地意识到皇帝这是在向内侍省掺沙子,可一来尚敬是服侍皇帝多年的老宦者,皇帝明着是与他商量,实则不过通知他一声罢了,二来当年他奉旨主持检视东宫,曾于察事厅牢房内刑讯过尚敬,逼他供出了找人顶罪的主使是太子本人,皇帝如今对尚敬昔日辜恩负主的行为尚且姑息不论,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对起用尚
第二十五章 帝王心术(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