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兴儿站起来,冷着脸说道:“这两天你行为乖张,对本宫多有欺瞒,本宫想听听你的解释。”
来兴儿眼见隐瞒不住,又想夏嬷嬷于景暄有活命之恩,纵然将自己所遇之事告诉景暄,以景暄平时的为人,也不会拿夏嬷嬷怎样,便一五一十地将自己除夕在小木屋中的遭遇如实向景暄述说了一遍。
景暄听得心惊胆战,再不像早晨听婉容来说汪才人谋逆被抓时那样镇静,从容,脸色煞白地问来兴儿:“此事你可曾对别人说起?”
来兴儿摇摇头,为了缓解屋内紧张的气氛,他故作轻松地说道:“小的那天听的也不怎么真切,许是旁人也未可知。娘娘放心,以后小的再不向他人提及此事也就是了。”
经他这么一说,景暄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但仍无法掩饰内心的惊惧,她来回不停地在屋内踱着步,喃喃自语道:“不会的,一定不会是她。”
来兴儿走也不是,劝也不是,只得呆立在旁,等着景暄的发落。
约摸过了两盏茶的功夫,景暄停下了脚步,冲着来兴儿说道:“你这小子,想是过年遭了魔怔,胡绉些没凭没据的事来吓我,回头去给佛爷上两柱香,求他老人家保佑你不再鬼迷心窍。这次,本宫念你年幼无知,姑且不作追究,不过你记住,以后在本宫面前休要再提起这等捕风捉影之事。”
来兴儿何等聪明,眼珠一转,对景暄说这话的用意已是心领神会。他急忙跪下,规规规矩矩地回道:
第七章 惴恐难安(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