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根绳索,眼前登时闪光一丝光亮,也不顾身子沉重,简单梳洗已毕,在王保儿的导引下,直奔马厩而来。
景暄将婉容让进房中坐下,听完王保儿的禀报,倒不似婉容那样慌乱,只冷冷地对王保儿说道:“你们就是这样当差的吗?娘娘正有着身子,再大的事也不知瞒着些,这一路走来,万一有个闪失,岂是你们能承受得起的吗?”
王保儿心中本就有愧,听了这话,更是无言以对,只得涨红了面皮垂首侍立一旁。婉容见景暄责怪王保儿,遂替他分辩道:“姐姐莫怪他,恁大的事早晚要知道的。妹妹不嫌唐突此来,实是心中失了计较,才来向姐姐讨个主意的,以往之事,姐姐莫要放在心上才是。”
景暄拉起婉容的手,说道:“你我既有缘同侍一夫,便如同姐妹一般,怎会睚眦必报。只是妹妹有孕在身,千万不要因心中焦虑,伤了胎气才是。如今之计,你我只须安份守已,静候太子消息就是,只要太子平安无恙,其它无论如何,都不必太过挂怀。”一边说着,一边吩咐锦屏将来兴儿找来问话。
顷刻间,锦屏气忽忽地回报说来兴儿人不见了踪影。景暄无奈,只得叫王保儿到内坊候着,一旦太子有新的消息,速来回报,又强带笑容对婉容说道:“妹妹既来了,就别急着回去,此时咱们聚在一处,拉拉话,心里反而轻爽些。”
自打太子回宫后专宠婉容,她二人间便无形之中生出些嫌隙来。尽管景暄并不与婉容争宠,
第七章 惴恐难安(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