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没能在府里谋上差事,只在家闲着。她每个月都要从月钱里拿三百钱回去补贴家里,结果因没钱拿回去,给她娘臭骂了一顿,亲爹也没给个好脸儿。”
“后来她从家里回来,跟要好的姊妹哭了一场,转身就冲我那小侄儿去了。”陆云芝冷笑道:“你说小小的孩子,招谁惹谁了?就因为几百个钱,白白遭了一场祸。”
这个……,夏小冬发现,自己还是见少识窄啊。
“他们和咱们根本不是一样的人。”陆云芝淡淡的总结道:“他们想事儿的方式,和咱们大不同。你何苦因为这些人,倒弄得自己没精打采的,趁早忘了是正经。”
就是大家脑回路不同呗。
夏小冬认真想了想,觉得其实还是眼界不同所致。
好些时候,觉得有些人采取极端的做法很难理解。明明有其他的路可走,为什么非要去害人害己?
可在那些人眼中,因为眼界的限制,根本看不道别的路,或是不知道别的路要怎样走,只能顺着自己唯一见到的绝路,一路走到黑了。
说话间,陆云芝已将那些布料都整理好了,一整叠拿起来抖了抖:“你就是这个意思么?好多层叠在一起?就能当软甲了?”
“哪有这么简单。”夏小冬将耿氏姐妹和陆云珠茅管事之流丢到了一边儿去,伸手将那叠衣料接了过来:“用些什么料子,怎么个叠法儿,其中大有讲究。”
说着挑了挑,将几
第二百四十七章 谈感情多伤钱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