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管事再也不能移动分毫。
肯定有事儿啊。茅管事心中砰砰直跳,是黑?还是白?只得哭丧着脸转过身来,只管从怀里往外掏东西。
不过是几块散碎银子,大概能有二两。
“兄弟们,我认了还不成么?银子都拿去,事儿也不用办了。”事到如今,茅管事只能期望是黑吃黑,要被这些混混死咬一口罢了。
谁知搭住他肩膀的那只手缩了回去,然后重新伸出来的时候,那手上却多了一块腰牌。
旁边原本用来装餐具的柜子,忽然被人从里头推开了门。
只见里头的隔板竟已全部拆掉,一个人手中拿着纸笔,一边从柜子里迈步出来,一边还念叨着‘乌漆麻黑的,也不知道写清楚了没有’,惹得那些混混们哄笑起来。
完了,是白的。
茅管事一下子瘫软在地。
大家都没怎么搭理他,只大声让掌柜的再来两壶庆功酒,仿佛地上的是个死人。
“妈的,听说这家伙是为了银子才要干这个的。”有个混混冲地上的茅管事吐了口口水,“真是他*娘的要钱不要命。”
“所以说啊,有油水的地方最滑。”另一个混混‘推心置腹’地感慨道:“越是银钱多,越是要小心呐。这道理大家伙都要知道知道。”
哈哈哈……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只有茅管事同样张大了嘴,流进嘴里的,却是咸且苦的眼泪。
第二百四十六章 你怎么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