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不可么?”
“那里就非他们不可了呢。”陆云笙笑道:“其实跟谷老掌柜关系不大,只是年前曾与谷师傅商量过到羊角街做活之事,如今又恰好有木叶生意要忙,故此想再问一声罢了。谁知竟是连人都找不见了。”
陆云芝便举目去看夏小冬:“你觉得他们会去哪儿?”
夏小冬在她们姐妹说话的时候,心中早已转过若干想法,此时听陆云芝问起,只凝神道:“我记得谷老掌柜在田背街上有个小宅子。还是先去看看的好。”
……
……
谷老掌柜和谷四等人,此时还真的就在谷老掌柜的小宅子里。
夏姑娘走后不久,茅管事就又来了。
谷老掌柜觉得夏姑娘和茅管事简直就像商量好的似的,前后脚相差不过一刻钟,硬是碰不上。
只是茅管事的态度忽然硬气起来,一听说木叶和折叠桌椅,并非谷家的传家之技,也不是谷四想出来的,当即转身而去,到门口还满不在乎地吐了一口浓痰,把谷老掌柜给恶心坏了。
做生意讲究个‘生意不成仁义在’,无论事谐与否,大家总要维持个客气体面。这位茅管事倒好,连话都不说了,直接来了个‘呸’。
分明不给日后见面留余地。
谷四也是脸上青红不定,给气得够呛。他这样的人,其实跟肃州的那位匠人大师雷雄有点儿像,更重视精神层面的东西。
第二百四十三章 就是我藏的,怎么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