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骡子的脑袋,被整齐的砍了下来,就跌落在骡子的身体旁边,居然恰好保持着直立状态,只是被脖颈处喷出的血污弄得狰狞难看。
果然是新得不能再新的新手。
凤世谦看着车队前方那几十个拿着各种参差武器的流匪,心一个劲儿地往下沉。看了李镖头一眼,果然发现李镖头,手握刀柄脸色阴沉的厉害。
无论是要劫货还是劫财,甚至要绑人取赎乃至杀人灭口都好,都完全没有必要砍杀拉车的牲口——牲口本身就很值钱不说,把牲口杀了,回头谁来拉这辆车?即便不用拉车,在这种山地,牲口的用处多着呢,没看到这些劫匪,连一头毛驴儿都没有?
这种自找麻烦的做法,说明那位手提染血大刀的所谓领头者,完全没有经验。他试图立威的做法,反而将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不敢上来就杀人。
可就是这种新手,反而难弄。上来不敢杀人,不表示一直不敢杀人。这种既不懂江湖规矩,又脑袋不灵光,偏偏铤而走险跳出来劫道的家伙,三下两下弄不好就会失控,大家一拍两散,打个血流成河两败俱伤。
“这位是京城里凤尚书家的公子。还请老大给个面子。”李镖头勉强陪着笑脸。没法子,做镖局的,能不打还是不打的好。对方贱命一条,自己这边可就麻烦了,但凡有伤亡,汤药费丧葬费一笔笔都是银子,按镖局的规矩,还要帮忙养着家眷。
“凤公子?”对面的劫匪头子大笑起来
第二十章 新手啊新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