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任户部尚书是太子的人。”
周瑾自然知道。
如今人人都有嫌疑。
“你不能保他。”
“现在的情形,谁站出来,就是认了刘渊是自己的人。”
谢意映拽住他的袖口:“他是不是有可能死。”
对方若不能查出刘渊背后是谁,宁肯毁了他,也不会留他在户部挡着路。
周瑾垂眼看着她,承认道:“是。”
“好,”谢意映松开手,身子向后退去,又深深的吸了口气,“让他们上饭吧。”
此一夜,她再没有同周瑾说过话。
刘渊于周瑾只是一枚棋子,他翻不着为一枚棋子只身犯险。
谢意映理解。
但不代表她能接受。
而此时,在大理寺的狱中,刘渊两只手被捆住高高地吊起来,脚悬着,踮着脚尖支撑着身体。
他被绑了大概有两个时辰,此刻只觉得两只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脚放下来,手就撕裂一样的痛,身体被拉扯着往下坠,脚尖踮起来承受整个身体的重量又受不住力,悬在半空中上下不得。
监狱中烛火明灭,暗黄色的光打在满是血迹的墙上。
他算不得是体魄强劲的人,在牢中待了一天,已经体力不支,此刻垂着脑袋,喉咙里火辣辣的痛。
对面是审讯他的人,一整天,反复地问他那些问题。
“账目是谁修改的。”
第九十五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