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而不见,宛如方正直是透明的一样。
方正直的脸皮再厚,此刻也有点尴尬不已,知道钱幸对自己连通知都不通知一声就不辞而别怀恨在心,也不好意思再和钱幸开口打招呼。
叶歌听出了钱幸话语中的嘲讽之意,讪讪地笑了笑,但是还是笑着对钱幸解释:“上会我们走的时候,实在是走的紧急,并不是故意遗漏你——”
话还没有说完,钱幸的手就是一伸:“得,我说叶歌啊,你是个女强人,做起生意来比我还jing,也不用说这种没营养的客套话了。
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在说什么,说也没用不是?
以后要是有什么好生意,一样地找我老钱就是,互惠互利吗,你说是不是?”
叶歌又微微笑起来,那笑容,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感觉和蔼可亲,不得不让钱幸感叹,五年不见,叶歌越来越有当外交官的潜质了,女人在交际方面,比男xing确实有先天的优势一些。
“难得钱幸你这么大度啊,真是心胸开阔啊,好讨女孩子喜欢啊,就这么说定了。”
叶歌挥挥手,就和方正直朝着托兰风消失的地方追去。
甲鱼眼看他们都走了,这才yin森森地问钱幸:“老钱,我看那个托兰风,以后不会和你善罢甘休啊。要不要找个机会——
甲鱼右手一立,作了个砍的姿势。
钱幸脸上毫无表情,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他们人多
三百二十九算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