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是一个深井,四根巨大的水管沿着井壁伸了下去。
这人年纪不大,大概三十来岁,嘴上被贴了胶带,正一脸狐疑地看着我们,却并不紧张!
见状,我心里一喜:此人居然不是很紧张,表明他应该经历过一些事,应有些价值!
我走到那人面前蹲了下来,笑眯眯地望着他。
那人更加不解了,因为手脚被捆住,嘴也发不声音,只能在那里唔唔地蠕动。
用很轻柔的动作,我撕掉了他嘴上的胶带。
那人连着喘了几口粗气,然后望着我道:“你是谁?”
“一个路人!”我将胶带捏成了一个小团,又看了看自己手指,淡淡地道。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那人觉得我的回答有些怪。
“我说我路过,你信吗?”我依然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