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根据公爵临死前通过声音的不完全统计,音乐厅内的几百个贵妇人大约接待了十倍以上的清兵——不到一年时间,这批贵妇人和莫斯科剩下的育龄期女性集中产下了一批混血儿的婴儿潮。
而莫斯科除了先逃走的沙皇一家,俄国主战派贵族的男性家属在这音乐厅内以及战场上几乎被一扫而空。只有少量逃到了华沙、基辅等地。
此时的咸丰和正黄旗护卫接手了克里姆林宫,里面的男性护卫以及工人不是逃了就是被斩杀在这里。在克里姆林宫转了一转,咸丰点点头:“这里虽小倒也富丽堂皇,建筑别有一番味道,做行宫却是够了。”
咸丰继续说道:“只是这莫斯科、克里姆林宫什么的,名字都要改。这城就叫做西进城,宫殿吗?就叫西进行宫。”
咸丰话中的意思非常简单,俺不是打到这里就算完了,这里只是西进的一个据点。
在肆意抢劫的过程中,西进城(莫斯科)女性大多数还是活了下来,欧洲可没有什么贞烈夫人,反而都是认命的女性——谁趴在我身上、睡在我身边,给我吃的就是我丈夫,给他洗衣做饭生孩子都是应当的。
与此鲜明对照的是,封刀之后,西进城及其方圆数百里内再也找不到男性白人。一些当地的鞑靼人则因为肤色有幸逃过了屠刀,并以包衣的身份加入了俄八旗。
后世的近代史中,则众口一词的认为,这莫斯科百日是促进中俄民族大融合,俄罗斯民族
第四十八章 影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