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半死,鼻青脸肿有如猪头一般。
这时的咸丰无非是找了一个马扎坐了,开始在这战场上审问龚橙:“你也是生于官宦人家,累受皇恩,怎么就为这英夷驱使?”
这龚半伦不愧是铁杆汉奸中的头面人物,面对咸丰也毫不留面子说道:“我爹是做过朝廷的官不假,可那是我爹自己考上去的,是他的能耐。可我受过什么皇恩,我就知道,如果不是给洋人干活,我早就饿死在大街上做了路倒。”
咸丰气的发笑:“好好好,你就不怕到那菜市口上来一刀吗?”
这龚半伦此时仍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这一战是你们胜了洋兵,才敢如此说。若是洋兵胜了,还不知道谁要去那菜市口挨一刀。”
咸丰:“行,你也是个不怕死的。传旨,龚橙数祖忘典,大逆不道,凌迟处死。家中男丁弃市,女子入教坊司,世世代代为娼。龚橙,你可满意了?”
龚橙这时才哇的哭了出来:“可怜我那新纳的小妾如画,她那雪白的馒头要被千人揉万人捏了……”
咸丰挥挥手:“带下去。”
此时在京城的宋海平和林海洋也开始庆祝二次鸦片战争大捷,作为一个伪文化人,宋海平让府中下人取来笔墨纸砚开始题诗:
泰晤士河波涛动,三姐妹山乱云飞……
林海洋看了之后,就是觉得很耳熟,却又想不起来是哪的梗。
不过,既然陆战结束,林海洋
第二十七章 攀登新高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