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不会做农活连饭也不曾做过,她一直看着母亲忙里又忙外一人当成好几人使。地里的活那么重,别人家的夫郎父亲都给妻主女儿送午饭送些解渴的茶,唯有自己和自家母亲要一到饭店儿就紧赶慢赶的回家给父亲做饭。
父亲就是矜持太过了!若是他能早些去找人寻找父亲而不是一味的害怕的哭,或许母亲就不会病重离世了。
而李瑾对弟弟李芸则是有迁怒的嫌疑,她这次出去其实是为了自家弟弟的亲事,女大当婚,男大当嫁。母亲派她去帮弟弟相看未来妻主是什么样的,她才走的。李瑾觉得要不是因为李芸的婚事,她也就不会走。她若不出门定能寻回母亲,母亲也就不会走了。
李芸长得酷似刘氏,性子也像刘氏,胆子小的很。
李瑾在家憋得难受,看着遇事只会哭的父亲弟弟实在是心烦。在山里猎了只熊瞎子卖了熊掌熊皮熊肉将卖来的钱一分为三留下两份给父亲和弟弟,拿着一份走了!
李瑾走南闯北,凭着一股敢拼不要命的劲儿在云泽置办下了一份不菲的家业。她攒了一部分钱给弟弟当嫁妆,然后准备将父亲和弟弟全部到云泽叫他们享享福。
这些年她做过的工作不知几凡,当过镖局的走镖的,当过小二给人传菜报菜名,扛过麻袋,最潦倒的时候还讨过几天饭。随着李瑾眼界的开阔和时间的流逝她对自家父兄的怨恨早就没了。她们毕竟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也不能老死不相往来了吧
王夫继续黑化(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