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磊落,一生之中除了自己的妻子以外便再无第二个女人,不知道华碧菁为何执意宁愿羞辱自己也要让自己承认这子虚乌有之事。若非华碧菁是自己发妻的师姐,他便早已出招阻止她了。
华碧菁听其言见其脸色越来越暗,知道他是打死也不愿承认曾经与自己经历过的天雷勾动地火了,她知道他一直不曾真正喜欢自己,但是身在****之中的可怜人,似乎永远也不会相信自己一心一意深爱的人,岂是并不喜欢自己。她见行常如此对待自己,自己舍却了自己在江湖中的名声与在人前的尊严,将自己隐藏了二十余年的秘密公之于众,只是为了换来心爱之人对自己的疼惜,而行常的言行之中对自己的冷漠令她出离愤怒。她道:“你可以不认我,但是你连自己的女儿也不认了吗?”
行常背过身去,对这个疯女人,饶是他已经修佛十八载,却还是忍不住肝火大动,只得背过身去,对其不加理睬。
华碧菁瞪着行常目眦欲裂,道:“蓠儿,我们走吧,妈妈对你不起,将你生了下来你爹爹却不愿与咱们母子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