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城,显然有事记挂在心。
苏莫蓠道:“伤口止血了,却是不便行走,如何是好,你还是先去寻你的师妹便了。”
梅傲雪想到自己中毒之时,苏莫蓠抱着自己狂奔之情谊,蹲下身来,道:“萍水相逢之人,亦不能将你一人留在此处,快上我肩头,我负你走便了。”
苏莫蓠伤势颇重,但是点上穴道,行路还是可以的,只是她此时芳心暗许,便再也不是那个强势逞能的姑娘了,只盼着梅傲雪能为自己做点什么,便开心不已。她从未见过情人之间当是什么状态,也不知撒娇为何物,但此时的她已不是二人初识时的她了,无师自通的懂了缠住男人的第一步——撒娇示弱。
然而粗枝大叶的梅傲雪哪里知道这些女孩儿家的心思,只是觉得今天的师姐颇为奇怪,可若要他说哪里奇怪,他又哪里知道?
苏莫蓠也不推辞,一下子便跳上了梅傲雪宽厚的肩上,紧紧的搂住梅傲雪,心怀大畅。
梅傲雪道声“师姐坐稳了”,拖住苏莫蓠双腿,便朝着南陵城门奔去。
背着苏莫蓠梅傲雪感到既熟悉又陌生,多年前之前自己也总是背着一人,不过那时他说的是“师妹坐稳了”。二人过家家,想象着去了哪里哪里,绕着房前屋后跑来跑去,每到一个地方小师妹都欢乐的摇着铃铛,似乎把自己知道的地方都去了一遍。当时的月光,当时的风,当是的人儿,当是的铃……当时,只道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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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当时亦今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