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穿着一身水蓝衣衫,乌发黛眉。被梅傲雪这一瞧,脸上一阵发烧,忙将鸡汤放在床边几上,夺门而去。喊道:“师父师父,梅师兄醒了!”
不一会儿,房门又启,进来一个身材颀长的中年女子,容貌生的甚美,刚才的小姑娘俏生生的躲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那妇人喃喃道:“真像,生的真像。”
梅傲雪一头雾水,道:“大婶什么像,我像了谁,还是谁像了我?”
那妇人听他叫自己“大婶”哑然失笑,道:“小子恁地无理,我乃是你的师叔。”
梅傲雪闻言也是一惊,眼前之人从未见过,想来她是从师父那里论起,她是师父师妹,便自然而然是我师叔。一想到师父,不禁神色一暗,他自幼无父无母,师父待他最好,想来师父临终之前说,“自己对他不起”是怕他太过伤心。师父又将师妹茹雪托付于他,显是对他大有期望。想到师妹忙问:“师叔在上,那日于我一起……的姑娘,可醒了吗?”他想说一起“来”的可是感觉又不合适,至于是怎生过来一时也措辞不好。
那妇人若有所思,道:“还真是与那人一般的性情。”
梅傲雪见她不答,又问:“师叔,师叔?”
那妇人回过神来,面上微有一红,道:“那位师侄已无大碍,伤的并不重,只是当日我‘**药’分量过多,她功力不如你高,过几日便会醒来。”
梅傲雪那日半昏半醒之际,隐隐记得黑衣人身上传
第七章、美人怀英雄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