醍醐灌顶,将内力汇集在一处,一下一下去敲击胸口真气。仿佛悬石滴下的水滴,一滴一滴落在下面的顽石之上,虽不见其损,久而成矣。
此时梅傲雪神色安宁,皮肤之下隐隐有水波流动。自觉每一次冲击,胸口顽石一般的真气似乎都剥离一分。
月起月落,朝阳再升,第三日或许是运功过度,或许是腿上有伤,梅傲雪腹中又响。抓起剩下的半条狼腿茹肉饮雪。
三日来巨鸟一直未醒,呼吸平静,睡得安详。羽毛掉落之处,有细小绒毛生长出来。
梅傲雪腿伤稍愈,拖着残腿,走入洞中,又卧在兽皮之上,盯着洞顶的字,不少字用的都是古字,而这些古字已有200余年不做书写使用。莫非这洞中主人乃是200年前又或者更早之前的古人?那么身下的兽皮也当有好些年头,难怪失去了往日的柔软。物是人非,当年之物犹在,当时之人不复。
梅傲雪思忖这位先人定然是位武功超群之人,只是不知为何沦落于此,在他的字里行间看不出落难之意,却有无限感怀之愁。莫非是看惯了春花秋月,儿女情长,想独自终老于此?
梅傲雪又想,不知这位先人是如何在这石壁之上写下这字字珠玑。梅傲雪从腿上抽下来一只羽毛,用力在石壁上一划,石壁上只留下浅浅的一痕,巨鸟的铁羽能杀狼割肉,与刀剑无异,却只能留下浅痕,若是要写出与那位先人一般扬扬洒洒的字来,难上加难,休要说入石寸许。他忽然想到落款处的
第五章、绝处逢生(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