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搬,代忠瞅着他身边那个女孩子很是面熟,竟一时想不起来,便也丢开懒得理会。代兴回来,代忠很是高兴,过去便是一个熊抱。代兴文质彬彬的,猛地被人抱离地面,很是不适宜,红着面皮叫:“粗鲁!快放我下去!”
代忠把代兴放回地面,十分好笑:“你倒是愈发迂腐了。”
代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问:“这又是怎么了?在街头便能听见家里沸反盈天的,四面八方都说任家又出笑话儿了。”
代忠兴奋的脸儿一下子便垮了,他反身一指任九隆,眉头皱成一个大疙瘩:“你自己问他。不知又被哪个混蛋骗去豪赌,一时没了钱给人扣住,若非夫人怕我冲动给我捆屋子里,大丫头也不必跑一趟去救他,费了钱不说,还给他恩将仇报扇一巴掌。适才还说我不去救他要打我呢,刚给我镇住。”
代兴听说了这事,眉头也皱了起来,脸色跟着不好,大姐虽然行事乖张,然而这回是真没做错,代兴有意要惩罚任九隆,心生一计,当即便对任九隆说:“爹,此事恐怕不能善了。”
任九隆一惊,脸色变了几变,到底年老,沉得住气,笑了开来:“小孩子胡言乱语什么?出去跑了几趟生意便能指点江山了?”
代兴苦口婆心:“爹您不懂临安这里水深,这里来的都是在吕朕攻下城池之后活不了的浪人,在此处可是凶猛。您这是被人下套、合伙要打长期战,此时一时虽两清,长久他必再寻你吃酒,届时钱加钱、
第一百零八章 任九隆再起风云(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