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抱有幻想,他现在只想离开,最好再也不要见面,他是沂王,有身为王室的尊严!
宋璨又一次去扶起他,感受着他躲避的眼神,突然凑近,冰凉的气息在他脸上扫荡着、发散着死亡的讯号:“可是这双手上涂的血还不够多,你看,它还很白,朕要让它拥有枫叶红。”
沂王望着他。
他还想杀谁?杀自己?
宋璨直起身,笑得有些哭笑不得:“父亲该不会认为朕会弑父罢?”
沂王头一垂。
宋璨拍着手上的灰:“父亲放心,朕不会动您,相反,还会优待沂王府,毕竟沂王府在您百年之后便会不复存在,无甚好顾虑。”
沂王想起被宋璨害死的长子,暗暗捏紧拳头。
若非这个逆子,王府不会后继无人,说不定当上皇帝还会是孝顺他的长子。
宋璨明白地看着腹诽的沂王,整理着袖子:“朕虽喜欢血,却不能亲自去取,否则养一干朝臣无用。朕今日召你来,不是为了叙旧的,是有事命你做,你做得好,王府的待遇便好;你做得不好,王府待遇自然差些。
沂王暗恨。
他就知道狗皇帝不会那么好心。
沂王忙问:“陛下请吩咐。”
宋璨一笑,却并没有急着下令,只是很悠哉地倒了两杯茶:“废太子在济州可好?”
沂王忙答:“勤政爱民,日思己过。”
第七十一章 亲父子,明算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