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火盆前,对关玉书伏了伏身子,有礼道:“孙应文见过关将军。”
关玉书一手按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摩挲着酒盏,那如同刀子一样的目光落到孙应文身上,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疏离笑意道:“御林军于我虎威大营素来不相往来,不知今日孙副统领前来所谓何事?”
听到来人是御林军的孙副统领,在座的数十个将领也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碗筷酒盏,将目光落下场中孙应文的身上。
孙应文也不急,身子站的笔直,迎着关玉书的目光道:“我为公主之事而来。”
声音不大,但这句话却已经让包括关玉书在内的在场所有人都呼吸一凝。
刚刚还喧闹不已的大帐这时候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帐中大火盆中燃烧着的木块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孙副统领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关玉书放下了酒盏,收回了手,坐直了身子,看向孙应文的目光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戒备和警惕。
见他流露出如自己意料之中的神情,孙应文才道:“我想问,在座的各位,可还记得对我卫国江山社稷劳苦功高的公主殿下,大家在这里饮酒作乐,好不畅快,可曾有人记得公主殿下被奸臣设计远赴赵国?”
“孙副统领这是说的什么话,昔日是公主殿下自己下旨要去和亲,我等奉命驻守在这落霞山,何错有之?”
关玉书还没有说话,抢过话头的是坐在他左下手的一个年纪约莫四十岁上下,身着长衫的中年男子
第一百五十一章 令人作呕的一家(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