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敢说啊。最后胥阑珊被罚了三个月的俸禄,洗半个月夜壶,胥阑珊表示这些都不是事儿,只要小命还在,其他的都是可以挣回来的。再说了,也别想她自己一个人遭罪。
于是每天胥阑珊都顶着一股别样的味道进出养生殿,身边的人敢怒不敢言。最亲的师傅更好,几乎每天都见不到人。别人可以不说,但是皇帝自己也受不了,特别是在用膳的时候。白天还可以让她离的远远的,晚上就不行了,没有她的呼噜声这位爷睡不着啊,可是空气中伴着浓浓的味儿,谁能受的了。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皇帝开金口,把洗夜壶变成了洗皇帝,光荣的成为了一名御用搓澡工。必要的时候还老是被皇帝扔下水池,自己独享花瓣浴。这种待遇直到空气又充满清新的气息才被叫停。
这天胥阑珊刚喂完八哥吃的,正准备小憩一会儿,刚躺下,突然传来一声皇上驾到,惊的她立刻跳了起来。
“皇上,奴才没有偷懒,奴才只是想试试这样躺着腰会不会疼”不过半天没有动静,她抬头一看,别说皇帝了,鬼影都没有一个。正疑惑呢,声音又出来了。
“笨蛋笨蛋”
“嘿,你这只死鸟,敢戏弄我,看我不打你”
“臭死了臭死了”
“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啊,给你脸了还”胥阑珊稳稳的抓住闹腾的八哥,准备给它点教训的时候。它又开口说皇上驾到,胥阑珊根本不带理它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