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
然而,他的两边坐着的俩个人却不简单。
坐在他右面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光头僧人,此人身长体大,面阔口方,两眼如电咄咄逼人;饱满的头颅上仿佛可以附着千斤之力,粗壮的脖颈几乎有牛项之实,就连他坐在椅子上,也仿佛是在修炼某种骇人的功夫,似乎他的力量何以在空气中聚合,样子好不威严。
然而,坐在那位左面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壮年汉子,他头抹青巾,双眉隆起,目似寒星,蜡黄的面皮上透着残忍和情神色,似乎任何时候都不会露出笑容;他的衣着干脆而利落,短衣劲装,老娘纳就的千层鞋底,父亲亲手剪就的乌布鞋面,穿在脚上没有一丝余地;就他那副神情而言,仿佛是专门为打架而生的人。
见几个黑衣人把俩位妙龄女子押解到舱里来,那位道貌岸然的哥儿,陡然两眼放起光来。
“胡,您在落雁城街上看见的,两位可是她们?”其中一个黑衣人问坐在中间的那位哥儿。
“对,对,对!就是她们俩个。”那个被称之为胡的哥儿,语未成声,已眉开眼笑了,“哎呦!美人儿,你们这是那里长出来的,白白嫩嫩,都好像可以拧出水来耶!”他说着,吞了一口饥渴的唾液,随即站起身来,走到俩位姑娘面前,上上下下打量着,就像古董商鉴赏他非常感兴趣的一件古董一样认真投入;只不过用于观察一个女子来说,就显得过于淫邪了!
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之
第八章:乌篷船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