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人伏击的,那两道对开门前的过道,蓦地就会从两扇门里同时攻出,三管势不可挡的兵器——一把利剑和两支判官笔。
他们自信,在这条三尺宽的过道里,伏击一个毫心理准备的敌人,他们成功的自信,就像是用的上下牙齿,咬住的舌头那么有把握。
如果说,这几道关防都不能杀死吴双的话,那么他就一定会顺利地走进,他预定好的那间门牌上嵌着“滕王阁”三个字的客房里去了;这时体态丰盈的宋玉仙和身段曼妙的阮玲儿,就会风情万种地为吴双和邓天元倒酒沏茶;并且,为他们把满桌的鱼鲜提前烧熟煮好。
这个时候,俩人要是动一动筷子,只要将筷子伸进的口中,并且与口中的唾液稍作接触,那么俩人就会瞬间中毒而死。
倘若,这一切的伏击计划都失败了,那么最后一个可怕的敌人——裘得开就会扮成一个厨子,用一个长方形锦缎木盒,托着的离别钩,就像托着一尾用黄绸缎覆盖着的大鲤鱼似的,朝他们的客房走去。这时,不管是邓天元还是吴双,任意一个人去给来人开门都是死,因为裘得开在面对敌人一尺的距离从未失过手;只要第一个人倒下了,他就会不等第二个人回过神来之前,手中的离别钩就会架到对方的脖子上去。
这就是他们可怕的伏击计划,几乎滴水不漏!
于是,剩下的他们就是等待了,像樵夫守着树木等待兔子来撞死一样信心百倍。
在酒楼,要
第六章:失望酿成的愤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