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菊花。
从这一点可以说明,忙碌的生活并未磨灭她对爱美之心的向往。
“看你们的打扮,也一定会是大户人家的人了!”那妇人看着余碧媛说。她一面剥着花生,将果仁塞进抱在怀里的小女孩的口中;于是,小女孩一面吃着母亲剥好的花生粒,一面专注地玩着母亲丢在床板上的花生壳。她有时把花生壳当小船推着,有时又将几个花生壳重叠在一起,让它们自己不堪高攀地全数倒坍;有时她也会,拿她天真烂漫的眼睛打量着对面的小伙伴——这些刚来的客人。
余碧媛并没有应答对方的问话,但也没有否认,她只是反问起对方来了。
“大嫂子,你们是哪儿的人啊?”她问,并且也在像她那样,剥着花生塞到孩子的嘴里。
“我们是庐江人!”那妇人说,“像我们这样的打渔人家,船就是我们的家,江河山川就是我们耕作的田地,河流通到哪里,我们的耕作就去到哪里!”
“那你们没有固定的家吗?”
“老家有一栋宅子,”妇人说,“自从孩子她爷爷奶奶过世后,我们便很少回老家了,现在算来差不多也有两三年了!前些日子,我和孩子她爹就商量着,如今这世道动荡不安,我们还是愿意回去过几日安稳日子。”
“这里离庐江一定很远吧!”余碧媛又问。
“不远!顺江而下三五天就到了。”妇人说。
“去那片芦苇荡里看看!
第六章:上了船却未必安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