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
“那您还有什么顾虑?”
“你想想看,一个能够在一夜之间让六把刀消失的人,他的厉害之处岂非远比天下最厉害的剑客更加可怕得多!”
“这么说来到是有道理!那我们该怎么办?”
“这是一头凶猛的豹子,我们有必要多找几个有本事、有经验的猎人才行。”
“您是说,我们还要多找些高手去对付他?”
“是的。”
“那下一步我们又要去找谁?”
“秦岭三雷。”
这时,马车沿着大路拐过了一座山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将近傍晚,杏花岭下已弥漫着朦胧的暮霭,深秋的凉意也伴着习习霜风追赶着匆匆回家的人们;山岭之上,那乌蓝而深沉的天幕也早早亮起了星灯,此刻有一弯急切露脸的新月,它正好遇见了西天的残阳拖着狼狈的身躯匆匆逃遁的侧影。于是,一个惯看秋月春风的老人,他坐在人生漂泊不定的船头上,饮着岁月的残酒,感慨着别人的人生:“人生如斯,你方唱罢我登场,残酒一杯,和梦悠扬!”
此时,山林里的夜也会比外面的村落来得更早一些,这个时候老妇人又站在她的柴门前,望穿秋水盼儿归。
一个心里有盼望的人,她的心头就像有一根线,另一头却系在被盼着的那个人匆促的脚步上,随着夜色的深沉而更加焦虑不安。
第九章:涌泉相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