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所以,这三个人现在喝的不是御寒酒,而是庆功酒。
张威又干了一碗血酒,揩了一把嘴角残留的血迹,哈哈笑道:“这会儿,吴双那小子一定断气了!”
杜辉雄说:“吐血而死,应该比一般的死法更痛苦!”
“那当然,”佘刚说,“酒就是火,烈火烧心是世上最痛苦的死法。”
张威又端起了酒碗,可是送到唇边的酒碗却突然停住了。他的神情一下子僵住了,那种样子就像是黑夜见了鬼——这世上当然没有鬼,张威看见的只不过是一个风度翩翩,却又身材魁梧的男汉子而已,他提着一柄黑鞘长剑施施然走了进来。杜辉雄二人也停止了说话,他们从张威的面上看到了危险,他们知道危险来自门口,可是他们谁都不敢回头张望。屋子里非常安静,就像墓场一样死寂。张威的那碗酒一直停在嘴边,杜辉雄和佘刚也一直端坐着纹丝不动。突然,那个从门口走进来的人说话了:“什么好酒,半夜偷着喝?”
三人同声回答:“绍兴女儿红。”
“十年陈酿。”佘刚补充了一句。他以为此时多跟对方套一句近乎,他们之间就会少一分陌生。
“难怪!这么香。”来人说道,“可否请我也喝一杯?”
三人又同声说:“当然可以。”
于是,这个人提着剑大大方方坐到了第四位,背朝着门口,与张威对面。杜辉雄赶紧摆上酒碗,佘刚则急忙抓起桌上刚开封的
第六章:剑法和酒量一样惊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