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口中,血滴如牵线。
饮尽人血,大祭师又将那颗心恭敬的放入自己身前的大鼎之中,而此时,失去人心的军人身体抽搐,似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祭师从伤口处捧起一捧鲜血,涂抹自己面颊,接着用一个奇怪的勺子,从伤口渗血处装了满满一勺鲜血,台下的族人们早排好了长队,一人接一人的捧着器皿,从祭师身前鱼贯而过,每人都只分得一小勺血液,他们没有涂脸,而是用鲜血将器皿轻轻的涂搽,就像在用血洗碗一般。
族人数百,一个人的血液是不足够的,只有几十名族人分得鲜血,他们站在了平台左边,没有分到鲜血的人依旧在平台右侧排队等候。而此时,那名军人已不再动弹,祭师趁他尸身未硬,飞快的切削着,很快一张完整的带血的人皮就被剥落下来,祭师又一次恭敬的将人皮献给站在后面那人,那名大祭师似的人物郑重其事的脱去自己的长袍,钻入血淋淋的人皮之中,跳起神秘而古怪的舞蹈。
木桌上被剥皮的尸体,很快被移向一边,另有专人灌肠洗胃,切割分块,手脚被放在一旁,身体又放在另一旁,旁边就是一口巨大无比的锅,放入十来个人没有问题。被绑的其余二名军人亲历这一幕之后,不喊不叫,不哭不闹,全都只剩一个表情,面如死灰,四肢冰冷。
当第二名军人被抬出去时,屎尿齐出,全身发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这名军人被绑在木桌上,祭师割破他的部,血涌了出来,他用血涂搽身体,然后是四
第165章: 食人仪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