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知为何我心上一动,竟有些感动。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至亲之人的关心不太放在心上,一个陌生人的关心总是能牵动情绪。我提着那侍卫给我的小灯直奔紫金阁,本来还担心国师已经睡下了,不想紫金阁里竟然还有光亮,我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里面国师的声音传来:“彧蓝是吗?进来吧。”
国师这等神通广大不用看人也知道谁来了的本事我已经见识过许多次,见怪不怪,于是就走了进去。国师果然没睡,坐在书桌前看书,以手支颐,他面容又年轻,灯火下看着,一头白发也映成了橘黄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家公子在夜里看书呢。
“身上可冷?”
“不冷不冷。”我想起正事来,“邢沅陵的案子,我已有了眉目。”
国师道:“昨儿下午刑部才开堂审的,当时你也没去,怎么现就有了眉目?我也没叫你管这事儿,怎么这么热心?”
我挠挠头:“这个嘛,我也算有点门路吧。”
国师乐了:“那你有了什么眉目,说给我听听。”
我想起倪酴醚给我送情报这事儿绝不能让国师知道,八号和十号失踪的事儿刑部已经知道了,好在我已经去李大人那里压下了这事儿,暂时不想让国师知道。杨禹贤来和我下棋的事儿更不能和国师说了,我就把我的猜想和国师说了,国师边听边点头:“说倒是说得通,只是你是如何得出这样的结论?”
“这就
第二十五章·啼笑因缘(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