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儿都带着一只锦鸡,而且戴着面具,也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都叫他锦鸡。”长孙嘉树道,“他的剑确实有名,我父亲和他相识一场,也就把他邀请来了。”
我想起倪酴醚也是酉国人,不过也在萨库勒里干活,只因着他是被安排潜伏在朝廷里的,所以外人不知,这叶阕城,会不会也是萨库勒的人呢?
我把这名单说好,就辞了长孙嘉树,去了水牢。
我许久不来水牢了,饶是现在是五月天,我也被水牢的阴寒冻得发抖,走到倪酴醚的牢房前,却不见他的踪影。
倪酴醚对面关着一号和二号,我听说二号已经疯了,叫嚷不停,于是李大人就叫人用铁打了个铁嘴给他装上,吃饭的时候再给他摘下来。
一号缩在牢房里,见我来了,阴****:“见了鬼了,这是什么时候了,还有人往水牢里来。”
“相爷,我觉得这些人脑子都不正常,咱们还是别和他说话了。”秋茗咽了口唾沫,道。
“不打紧。”我走近一号的水牢,“关在你对面的人呢?”
“我怎么知道,他想来便来,想去便去,哪像我们,我可怜的二弟,呜呜呜……”
我眼瞧着当年不可一世的暗卫,如今都落了这个下场,心里不由得唏嘘。想来倪酴醚又跑出去偷烧鸡好酒了,却不知道他已经出去多久了。
“他出去多久了?”
“他想出去多久,就出去多久
第二十五章·啼笑因缘(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