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酴醚看了一眼李大人,李大人在我的注视之下,点了头,倪酴醚才给伍墨松开了手上的绳子,但还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伍墨。
“陈立夏!出来!”我中气十足地朝里面喊了两声,过了一会儿,陈立夏果然出来了。
陈立夏脸色也不太好,看到伍墨他松了一口气,道:“丞相果然金口玉言。”
“你先别恭维我,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俩给我说说清楚,不然我把你们俩一起做成人桩,立在城门口。”我恶狠狠道。
辰国最残酷的刑法就是人桩,不过被判此刑的人少之又少,通常是叛国罪,作为一个辰国人,我一直很自豪的就是辰国建国来,从来没人以叛国罪被施以人桩之刑。
伍墨先前一直没讲话,这时候开口了:“丞相别怪他,只追究我就行了。”
我笑笑:“我不知道你们夫妻俩玩儿的什么把戏,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在画里下毒害公主,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丈夫要以我夫人做要挟。”
“我并没有要害公主的意思,我原先也不知道画有问题,交上去之后我才知道。”伍墨急道,“画是没有问题的,有问题的是朱砂。”
“这我知道,我已经找太医院求证过了。”我让秋茗拿出那包毒粉,“问题是你为什么要逃?为什么不出来说清楚?”
“我画完《千里江山图》身上一直就不舒服,立夏后来给我瞧了,说我中毒了,然后他说大概是我这有
第三章·江山入画(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