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那另一个,那个死去,曾经
在同样的日子迈过同样的步履。
在两者之中,是谁写下了这诗
一个复数的我还走一道孤单的阴影?
那给我命名的词又算得了什么
倘若这诅咒是共同的,是同一个?
格鲁萨克或博尔赫斯,我观看着
这亲爱的世界变形与熄灭
成为一堆苍白,模糊的灰烬
就仿佛是梦境,或者是遗忘。
在博尔赫斯的诗歌里,藏书馆是一个天国,更是一个宇宙,一个梦境,或者一个遗忘,他神奇,神圣,无数知识与书中古老的魂灵,在这安静的空间里不断积淀轮回,让这人间的天国,拥有了永恒的吸引力与感召力。
霍宗棠慢慢从那种震撼与迷醉的心情中恢复过来,开始在高大的书架上寻找需要的书。
这些书架过于高大,一排书架,就仿佛一堵厚重的墙般,上面放满了千万本书。但由于这些书都是手抄的“魂文”,每本书均有其特殊的灵魂波动,因此要在茫茫书海中找到一本书,并不像想象中困难。
只要放出意念力在书架上一扫,所有书籍的名字,就会渐次出现在脑中。念力如水波般扫描过巨大的书架,其中有没有自己想要的书,便一目了然了。
霍宗棠一直扫描了五六个书架,也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书。
偌大的藏书馆二楼里,几乎看不到一个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 图书馆里的天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