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捶打。几次三番之后,高岭土矿已经变成了地地道道的“面粉”,用水调和冲洗,去掉其中的渣质和泥沙,再用手反复搓揉,亦或用脚踩踏,使泥团中的空气全都挤压出来,并使其中的水分均匀分布。
试想一下,如果这原材料都满是杂质,又怎能制作出精美的瓷器来呢?瓷器的胎质是否细嫩,触感是否润滑,都是辨别其好坏优劣的关键标准。而这胎质的区别,也恰恰是先秦那只粗劣的“陶器”与后世明清的精美“瓷器”的重要区别。
孙朗深知磨刀不费砍柴工的道理,这个工艺步骤名叫“炼泥”,极费时间,也极耗气力,还好孙朗此时身怀许褚的天生神力,挑选的家丁又都是身强力壮的年轻小伙子,干起来倒也不觉辛苦,数天有余,就已经炼好了制作精细瓷器所需的一堆细胎土,仿佛像是面粉和成的面团,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揪下一块儿来尝一尝。
在这几日内,董袭回来了一趟,果然带回了那位蔡文姬的回信,孙朗匆匆打开一看,见仍是在羊皮书卷上写着飞白体书法,这次则是用汉乐府体裁写成的小诗,估计是那位蔡大才女见自己给她写诗,不甘落后,就同样用诗的体裁回信。
诗中无非是表明她如何如何感谢自己要营救她返回大汉的好意,更是高度的赞誉了孙朗少年侠义的举动,还说自己一定会像班超和苏武一样孤守绝漠,不沦生志,等待着孙朗的好消息。
然而让孙朗欣喜惊奇的是,她所作乐府诗的最后,
第一百五十三回 烧陶师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