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武将大惊,伏地乞饶道:“主公开恩,末将不敢了啊!”
其他武将也纷纷出来替那人求情,蔡瑁带头,也都跪伏在地。但刘表喝了许多酒,此时已是醉意冲头,又显然对别人调戏自己的女人十分的敏感,再者当着孙朗之面,也是想显示一下自己的威风,故而越想越气,越气越是杀心骤起。又见这群人拉帮结伙的求情不止,俨然一副结党营私的架势,心里就更加恼怒,只是拍案大叫道:“斩了!给我斩了!谁再求情,与之同罪!”
说话间就有两个刀斧手上殿,伸手摘去了那武将头上的兜帽,想要拖下去斩首。
孙朗乐呵呵的看热闹。他分明看见是那舞姬先勾引武将,而后那武将才顺势调戏,怎料这刘景升却毫不处罚舞姬,反而上来就要斩自己手下将领。
嘿嘿,刘景升果真鼠辈也,如此寡恩刻薄,对自己的肱骨之臣还不如一个小小的姬妾,怪不得连一个荆州都守不住!
斩吧斩吧,他手下的将领越少,对我孙家军越是有利。你这叫自毁长城,早晚应是我孙家夺取荆州。
孙朗索性端起了一樽酒,翘起了二郎腿,喜孜孜的当起了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炭头啊炭头,这个作死的老色狼是谁啊?嘿嘿,没本事就别学本大爷,连刘表的女人都敢揩油。看老子亲了摸了刘表的老婆,他却要把咱像爷一般供奉着,这就是差距!哈哈……”
炭头喃喃的道:“黄忠黄汉升
第九十回 色迷心窍(2/5)